“吕孜妹妹说得好。”掌声响起，周游从呆若木鸡的墨昀身后转出，“前一位金妃软禁，坊间传闻，实在是已被人陷害至逝世，只是关乎皇家颜面，一直隐而不发罢了。我们都是为了一个金妃的名头在此拼搏，但真成为金妃了，难道就能万无一失了？不，那仅仅是开端罢了。便是这诸战平原无数诸侯，不也是朝不保夕。宋国国主赵旭刚刚身逝世，十邦联军便临门而至，十二座府城瞬间改旗易帜。吕孜妹妹，没有什么是安生的。宋国安生过，那只是没人欺负罢了。”
墨昀诧异地看着周游侃侃而谈，对这个初次见面，便对他讲，不愿意自己成为一个商品一样的生命的女子，有了更全面的见解。
吕孜明显有些木楞了，随即洒然一笑：“周游姐姐说的对，金妃这个名头只是一个开端，要想让自己活得自在，就得拼命往上爬。”
墨昀承认她们说的有道理，不过人生在世，向来有如此见解和危机意识的，他看到的大概是洪续畴这样身居高位者，也有底层的训民，还有……
是了，上至王公贵族、下至贩夫走狗，无一不是这人生枝条上拼命攀爬，不令自己逝世于某一个飞来横祸，又盼看能够在保证自己的同时还能遗泽后代。
人，可真是苦命。
墨昀摇了摇头，退到一边往，由着这两个姑娘越说越投机。
小姑娘含着棒糖，听不大懂吕孜与周游的话，于是向场间的另外一个人问道：“真的嘛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了金妃的名头，成为天子陛下的女人，也会逝世在暗害中嘛？”
墨昀看着拦住自己不进来的小姑娘巴眨着眼睛，想了想，以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语重心长说道：
“实在只要快活，没有什么是不能过往的。无欲无求，就能一切都好。”
说完，墨昀嗤笑了一声，这话——自己也不怎么信吧。
不，应当说自己所求的，只是那一处理办房产屋舍、地步薄产的简略所愿罢了。
至于，那些野心勃勃的，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做简略的人，还要做简略的事情，再挣点简略的钱财……
墨昀咬了咬牙，算了，洪续畴的钱还是要挣的……
“两位，我有件事想向你们咨询一下，上次没有来得及。”墨昀想起凌晨便不知所踪的朝恭，不由得打断已经达成攻守同盟的两个姑娘兴趣勃勃的对谈。
固然，他感到这个攻守同盟，是尽无成功可能的——金妃只有一个。
她们，可是两个。
也许，还有三个，四个。
三师妹曾经说过一句话：“只要有两个女人，就能唱出所有的戏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我能和妹妹相谈甚欢，还得亏了你呢。”周游拉着吕孜的手，两个俏人儿欢欢乐喜的并在一块儿，的确赏心悦目。
“咳咳……那个，我想问一下，七十二佳丽里面有没有谁的名字叫洛小柚的？”墨昀问道。
他从周游的话语里能听出来，似乎七十二佳丽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多密切。
能不能问出个线索，心里也没个底。
周游眉头微蹙，想了片刻：“未曾听说过。那个册子，不是你逐一过目标么。”她偏了偏头，笑着问道：“妹妹可知？”
吕孜俏脸微微一红：“姐姐，我们这般姐妹相当，还是要蕴藉一些。不然，让姬嬷嬷知道了，有些事儿就不好办了。”
周游随便地嗯了嗯，算是应了：“也是。”
墨昀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刚刚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攻守同盟。
“吕孜，你知道不？”墨昀转而问道。
“不明确。我不大与她们交换的。她们都不大爱好我以前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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